10 個你不知道的北韓社會面貌和事實

在我們過往50多次到訪北韓經驗中,發現大家都把 北韓 想像得很「恐佈」,而且大家多相信傳言,也只記著一些誇張的報道。事實上,政治以外,北韓很多當地社會的事實都未必為大家所知道,該國近年的社會發展也通常被傳媒忽視。有見及此,我們綜合了以下10個你可能不知道的北韓社會面貌和事實:

1. 北韓「平哈頓」-平壤裡的曼哈頓

紐約有舉世聞名的曼哈頓,平壤也有「平哈頓」。金正恩上台後,以不足一年時間建成了宏大的摩天大樓群,位於金日成廣場附近,共有18棟大廈,約47樓高。從遠處遙望,與紐約的曼哈頓確有幾分相似。有幸住在「平哈頓」的當然是社會的精英,包括高級政府官員、優秀運動員、科學家等等。這裡的人衣著光鮮,使用智能手機等,區內也有西式餐廳和咖啡室,可說是北韓當中的平行時空。

平哈頓全景

2. 北韓擁有全球最大的體育館

說到全球最大的體育館,你可能會聯想起足球強國如巴西,或者經濟強國如北京的鳥巢,但你想不到原來是在北韓平壤。位於平壤的綾羅島五月一日競技場是全球最大的體育館,這個競技場可容納超過15萬人,建成於1989年,除了舉辦運動比賽之外,還是北韓有名的「阿里郎」滙演舉辦所在地。我們每次參與平壤馬拉松並臨到達終點前,都會進入綾羅島五月一日競技場,並接受有數以萬計的北韓民眾歡呼喝采,場面震撼。

扇形頂部的設計是體育館最大的建築特色。圖片來源:南華早報

3. 曾經,北韓比南韓更富有

暢銷書籍《我們最幸福: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》(Nothing to Envy: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)對金日成早年時代有以下的描述:「在一九四五年半島分裂後的前二十年,北韓要比實行資本主義的南韓富有。事實上,在1960年代,當韓國學者提到「經濟奇蹟」一詞時,他們指的是北韓⋯⋯到了1970年代,北韓家家戶戶都已覆上屋瓦,每個村落都已接上電線,過著有電的生活。」

1960年,北韓比南韓的人均總值是$137,而南韓當時只得$94。可惜今非惜比,今天北韓人的收入還不到南韓人的20分之1,實在令人感慨。但這卻打破大家以為南韓一直以來都比北韓優勝的印象。(延伸閱讀:我們最幸福:甚麼才是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

位於平壤市邊緣的北韓統一門,象徵兩韓的孖生姊妹迎來統一的來臨

4. 北韓式「企業家」的資本主義 -「錢主」

很多人認為,北韓是當今共產主義的代表,奉行計劃經濟,所有東西仍需要配給。然而,自從90年代中的大饑荒和經濟崩潰後,政治暗許部份市場經濟,令不少人累積到財富,也令「錢主」(돈주)應運而生。 我們在北韓的旅程中,常常有機會和出國做生意的北韓人談話,他們有些從事媒礦,有些做船務,或出入口海鮮等,比想像中要多元。

之前到平壤雕節,遇到一對平壤夫妻,衣著時髦,可能也是「錢主」

5. 北韓的資本主義 - 市場

如上所述,自從90年代出現大饑荒之後,過往一直沿用的國家糧食分配系統失靈,引致市場 (장마당)的出現。這些市場一開始是很原始的,可能只是阿朱媽在家釀酒,然後賣給鄰居,又或者是一些家庭手工品的買賣,但到今天,這些市場其實已經相當有規模,也已經成為很多北韓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。

6. 訪北韓旅客人數:中國大陸客人佔9成

大家可能很好奇,究竟一年到北韓的旅客有多少呢?據統計,到北韓的旅客其實不多,但近年也是逐步上升。根據南華早報的報道,2015年到訪北韓的旅客約10萬人,當中中國大陸旅客佔9成,也即是說,連同香港在內的非中國遊客,只佔一成左右,一萬也到不呢。每天由中朝邊界丹東市進入北韓的旅客約300人,高峰期可達至500人。由去年7月起,參加北韓半日團的中國人更可以不用帶護照入境,方便更多中國人到訪北韓,我們亦曾碰到當地的中國留學生呢!根據2015年,TVB播出由洪永成主持的北韓旅遊節目中,香港人到北韓每年只有數百人,而我們GLO Travel團隊單在2016年便帶了接近300位香港人到北韓了。(北韓深度遊時間表)

7. 北韓華僑

中國有朝鮮族,北韓也有華僑。自古以來有不少華人在朝鮮半島上聚居,尤其在上世紀六十年代,文化大革命期間,由於北韓人的生活比中國人好,因此不少華人走到北韓定居,並至今已發展至第三、四代。然而,隨著中國改革開放,朝鮮華僑則發揮中間人的作用,包括把北韓的海鮮、香菇、礦石賣到中國,而把中國的廉價電子產品、糧食帶到北韓。今天大部份華僑已回流到中國,只剩下約5千至1萬人。目前,北韓有4所中國人中學,包括平壤中國人中學、新義州中國人中學、江界中國人中學和清津中國人中學。 

中國朝鮮大使劉洪才到訪朝鮮新義州華僑學校。 圖片來源:新華網,2014

8. 一定要認識的北韓手機牌子:阿里郎

其實手機在北韓並不如想像中罕有,平均每10個人民便有1個擁有一部手機。2013年,金正恩宣佈朝鮮已成功生產了智能手機,牌子名為「阿里郎」,當中有相機功能,有字典,也有北韓版WhatsApp。我們有一次拿起導遊的手機看,發現了朝鮮版的憤怒鳥也被安裝在手機裡面,並配上韓文,實在令人驚喜。但我們覺得這個阿里郎操作起上來與我們的Android系統非常相似,看來是有參考的成份…

朝鮮版憤怒鳥

9. 65年來的兩韓家庭分隔

可能你以為兩韓戰爭過了這麼多年,已經沒有太多悲傷家庭,然而,有些兩韓家庭卻離散了接近60多年。而近期火紅的韓劇《鬼怪 – 孤單又燦爛的神》,劇情當中出現了一對分隔在南北韓兩端 70 多年的忘年老人,在死後終於重聚,無奈之情叫人最難過。

現實上,根據大韓國紅十字會「離散家族」的資料顯示,申請南北韓家族團聚會面的人數,一共有 13 萬 8 千多名人士。當中還在生的有 6 萬 3 千多名,他們平均年齡已高達 80.5 歲。而最近在2015進行的第20次離散家庭見面會中,無數老夫婦重新見面,分別前後相隔65年,卻只能有短短12小時的見面,場面動人,而這一別恐怕也是最後一別。最近北韓金正恩與南韓文在寅剛完成世紀會面,希望往後兩韓可以安排更多離散家庭會面!

被停戰線分隔的二人,在死後終於重聚。韓劇《鬼怪》截圖
2015年的見面會中,南韓六十八歲女子李貞淑(左)為北韓八十八歲的老父拭淚。圖片來源:法新社

10. 北韓女生也整容

我們時常到北韓時被追問,究竟北韓女生有沒有整容呢?整容潮流不只在南韓,近年北韓的女生也流行整容。雖然北韓市面並沒有明目張膽的整容診所,但民間,例如鄰居之間則有不少的山寨診所,幫女生做一些簡單的手術,包括割雙眼皮、紋眉等等。她們相信較好的外貌能幫助她們找到較好的工作,甚至是海外工作的機會。

當然,最令人感興趣的自然是領袖金正恩的樣貌,因為他今天的樣貌與5年前剛剛上任時相差甚遠,有人懷疑他接受整容,令他與爺爺金日成的樣貌更相似!

有人質疑金正恩接受過整容手術,為了與金日成樣貌更相似。圖片來源:CNN新聞截圖